广州天河体育馆,灯光如昼,人声如潮。
这是一场原本被认为毫无悬念的比赛——广州队坐拥主场之利,五虎上将齐整,板凳深度惊人,而他们的对手,那个被称为“国王”的男人,却只带了一套残阵前来,伤病名单上躺着三名主力,替补席上坐着两个刚从发展联盟调上来的年轻人。
没有人相信国王能赢,除了他自己。
从跳球的那一刻起,广州队就展示出他们引以为傲的团队篮球:球的转移如流水,人动如潮汐,每一个进攻回合都像精心编排的交响乐,首节战罢,分差已经拉大到12分,转播镜头扫过国王队的替补席,有人看到那个男人——乔治——正用毛巾擦拭着额头的汗,眼神却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他从来不慌。”这是所有熟悉乔治的人都会说的话。
第二节,风云突变。
乔治持球过半场,面对广州队两名防守悍将的夹击,他没有传球,而是用一个极其诡异的变向晃开角度——那一瞬间,他的重心压得极低,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,像一把出鞘的弯刀切入禁区,广州队的协防球员飞扑过来,乔治却在空中做出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拉杆动作,球从篮筐右侧滑到左侧,轻轻擦板入网。
全场安静了一秒,然后爆发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这只是开始。
接下来的六分钟,乔治打出了他职业生涯中最具侵略性的一段表现:迎着防守的干拔三分、快攻中的战斧劈扣、被撞翻在地后仍然将球抛进篮筐的2+1……他仿佛将所有力量凝聚在每一个动作里,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,广州队的防守阵型被他一次次撕裂,就像海潮拍打礁石,礁石看似巍然不动,却已遍布裂纹。

半场结束,国王队反超3分,乔治一个人砍下29分。
中场休息时,广州队的更衣室里传出了激烈的争吵声,没有人想到,在自己的主场,他们会被一个人逼到如此狼狈的境地,主教练在战术板上画了又擦、擦了又画,最终只留下一句话:“包夹他,让他出球,如果一定要输,那就输给其他人,不要输给他一个人。”
下半场,广州队的策略彻底改变,每当乔治拿球,至少有三个人围上来,就像鲨鱼闻到血腥味一般疯狂扑咬,他们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乔治身上,每一次突破都要付出身体的代价,乔治的球衣被撕扯得变了形,手臂上多了几道血痕,但他没有抱怨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第四节还剩四分钟,国王队落后7分,体能已经逼近极限的乔治,在暂停时弯着腰大口喘气,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,洇出一小片水渍,队友问他是否需要休息,他摇了摇头,只说了一句:“把球给我。”
他做到了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事。
一个急停三分,干净利落,分差缩小到4分。
一次抢断后的追身三分,球在篮筐上颠了两下,滚了进去,分差只剩1分。
最后一分钟,乔治在对方的围剿中强行突破,摔倒前将球分给底角的队友——三分命中,反超2分。
广州队最后一次进攻,乔治像个疯子一样扑向持球人,在空中改变了对方投篮的轨迹,球砸在篮筐前沿弹起,比赛结束的蜂鸣声响彻球馆。
国王队赢了。
赛后,乔治瘫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,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,有人问他怎么做到的,他笑了,声音很轻:“因为我是国王,国王不会在自己的战场上倒下,无论对手是谁。”

那一夜,广州天河体育馆记住了这个名字——乔治,那一夜,他一个人,对抗了一支球队,以及所有的不可能。
这,就是唯一性的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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